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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8:此情可待:不求同日生,但要白头老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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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真的做到了。

    一个月后,几大主治医生开了会议,分析讨论评测过,准许他从icu重症监护搬离出来。

    阿雅的欣慰难以言状偿。

    这其中要特别感谢一个人撄。

    子琳从内地专程请来的医生,姓纪。

    多年前,阿雅参加广政集团总裁萧先生与其太太的婚礼,曾与这位纪医生有过点头之交。

    风和并茂,医术超群的一个男人。

    纪医生是带着美国霍普金斯医院血液科专家与瑞士著名神经外科专家来的。

    两位专家连同尼古拉斯请来的俄罗斯神医坐镇,医疗的力量,可见一斑。

    对于阿雅别有独到的安慰是,这位纪医生温文尔雅,别的专家都是外国的,对于他们的术语阿雅听不懂,纪医生会给她耐心的解释,知道她心系那人,十分理解她的心情,每天会同她详细交代,席城的情况哪怕细微变化。

    icu监护病室是限制探视时间的,唯一的二十分钟,阿雅都让孩子们进去霸占着那人,她自己在外面远远地看着的时候居多。

    但这一个月,阿雅可以说,她没有太难的煎熬,全因纪医生的体贴。

    然而纪医生另一方面的意思,阿雅也听得明明白。

    他说,这一个月之所以有显著的治疗效果,大部分是建立在席先生经过两年的长期痛苦斗争的结果上,也就是说,席城出现在乌克兰,证明他的身体相较于那两年来说,已经是最好状态,他寻到妻女,回归家庭,情绪上对病情的好转起到重大支撑。

    但是

    。

    阿雅很怕听这个但是。

    纪遇南直言不讳:“席太太,现在好转不代表以后。我之前说过,高纯度海螺因侵入五脏六腑,即便经过换血,依旧有各种可能性的并发症后遗症伴随席先生,不可预料。而且,换血这样的危险医疗措施,他已承受多次,以后随着年龄的增长还能不能施行,是另说。作为朋友,我希望席先生健康长寿,作为医生,我建议席太太你保持平常心,要做好心理准备。”

    他嗓音温润,尽量往柔了说,并不惊心动魄。

    可阿雅的脸色真的不好看,也不想掩饰,偷偷抹干了泪,她看向透明玻璃里,和乐融融的病床,儿子女儿绕在床沿,正同他说话,他薄唇浅浅,勾着一点笑意。

    阿雅轻声道:“人间常态,谁再强也敌不过生老病死,自他回来,一切都是上天的厚待恩赐,我感激不已。”

    纪遇南点点头,心道,是个通透的人儿。

    ……**……

    纪医生是建议他持续住院,住到下一次做腹部修复手术。

    但阿雅知道,他做了决定的事,谁也不用多言。

    九月的乌克兰,天是澈透无际的蓝,这个时节略显得干燥,连海风都带着几分清朗,舒爽不已。

    他要在这样的天气里出院,很坚持,说看在气候的份上,也要回家享受几天。

    阿雅从来不是有脾气的女人,温吞如水,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一家之主,容得她小辫子翘个几翘?

    别墅很大,阿雅想挽留纪医生多住几日,乌克兰虽说比不上西欧那些著名的旅游国度,但也有几处值得细细观赏的经典,就比如本市敖德萨,便是乌克兰最美丽的城市之一,她的建筑特色承袭与古希腊,海滨有别具风情的沐浴休闲。

    纪医生抚了抚笔挺的鼻梁,略有些难色地看向席子琳。

    “他来这边半个月,阿雅你不知道,纪先生是个妻管严的啦!”

    阿雅眼仁儿睁大,璇玑笑了。

    纪医生尴尬地揉了揉眉心,那手可真好看。

    客厅里的热情挽留,男人推着轮椅从书房出来,张口对阿雅说话就是面无表情:“药煎好了吗,在这里笑得跟喇叭花似的。”

    “……”

    阿雅摸摸自己的脸,怎么是喇叭花了?

    转头望,纪医生脸色更有点尴尬了。

    子琳在和那人对视,不知是什么表情,挑眉毛转眼睛的。

    阿雅见他沉着几分脸,担心他是不是身上哪里不舒服了,走过去想握住他的手,那几根修长的手指却挪开了,不见阳光许久,他的肤色白了一些,不同于以前纯正的古铜色,衬着他瘦削了的身材,倒生出几分清冷卓尔。

    阿雅盯着他看,觉得他气色真的好了许多,日渐一日能辨别出来的好转。

    气色好了,人看着也就精神结实了。

    “还不去。”他又微微地不耐烦。

    阿雅往厨房跑,的确闻见中药烧干的味道,光顾着和纪医生说话,煎熬的时间过了。

    纪医生还是走了,对于这个相当于阿雅的救命恩人,阿雅都没能送一送

    。

    那是傍晚,她正伺候家里坏脾气的男人擦身。

    也不知道是水溅到了他还是水温不合适,整个过程摆着张脸。

    晚上喂他喝粥,怎么哄,他也不肯赏脸喝两口。

    到临睡前,阿雅才总算整明白他发得哪门子脾气。

    皆因为席子琳上来提点了一句,“晚上和大哥聊天,老不开心了,还非让我多给纪遇南一些钱,说他家财万贯,最不差钱。”

    “他怎么这样?”阿雅无语,“纪医生是看在朋友的面子上,远道而来,为他出力多少他不知道?拿钱侮辱人家!”

    她想去找那人理论。

    席子琳唉唉两声,拉住了,挑着英气的眉毛,盯着阿雅。

    “你瞪我干嘛?你觉得你哥做得对?”

    “我说阿雅,你怎么不明白?我哥那年纪为人处世能干出拿钱砸人的事么?人家是这里——”席子琳戳了戳阿雅的心口,“不爽着咧。”

    “把他治成这个样子,他还不舒服?”

    “他不就膈应你喜欢斯文润玉的书生么,纪医生虽本质腹黑,但面相上是秀气可吞类型。我哥介意这多少年了!你拎不清?你还说请纪医生去滨海休闲娱乐,那都是什么娱乐,泥疗?盐疗?日光浴?你且说哪一个不需要脱得干干净净?”

    阿雅生性内敛到极,说的时候哪想到了这些?

    她被说红了脸畔,忍不住怒道:“他心术不正,你也是!”

    席子琳被关门的风刮了一脸的郁闷……

    ……**……

    这个气,够阿雅生半个晚上。

    她心里可多的委屈。

    就是想不通了,好不容易死里逃生,这才好一点点,他就忙着吃干醋,而且部分原因对象,也不想想她这些日子来有多煎熬难受,担惊受怕?

    越老越幼稚。

    不过她想着想着又自己开导自己,一时想到他从前意气风发变成如今的光景,他的心理落差,即便从来不说,可他心底怎么会没有想法?

    她比他小十几岁,从前他强身健体,他有傲的资本。

    如今他内敛深沉,想来心中别扭,总有压抑。

    来来回回地思量,阿雅这温吞吞的气,也消得无一二。

    心里便又生出一种,被他如此看紧着,在乎着的滋味,有些甜蜜,又有些气扭。

    不过,半夜听到对面的动静,知道是他起夜,如若平常,阿雅定是不放心要到门口看一看的。

    他那人不知道什么脾气,病是这样的情况,方便的时候,他死活不让她照顾。

    梓铭和嘉舒也不行。

    他大概容不得自己最难堪的样子,被任何亲近的人看见。

    阿雅只好拜托尼古拉斯,请了一个专门协助他方便的男性看护

    。

    到底,她轻轻地掀开了被子,嘉宝睡得很熟,翻了下小身子,没有醒,阿雅走到门边,没有开门,就听着对面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那个男看护出来了。

    阿雅想了想还是打开门,问询了一遍,知道他状况都好,才回房安心入睡。

    第二天,她装作无任何事情发生的样子,照样温柔细致地照顾他早起洗漱,端好早餐,晌午又忙活煎药,捡着话题与他时不时聊天。

    席城见她如此这般,温婉无言任他捏圆搓扁,心想这女人还真是汪水,他心里便贴服。

    默不作声地瞥向厨房,她一抹裙角随风在门框边漾动,煎熬用的是老式的煤炉,不知梓铭从哪里弄来的煤块,她弓着曲线婀娜的身子,素手执扇,一下一下轻轻地扇。

    他觉得美,心想自己这一生艳福不浅,三十遇清致幼嫩的她,四十好几,仍拥有她,正当堪堪盛放。

    他偷看她许久,模样严肃似乎审视,可内心活动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在想什么,勾勒什么,男人的薄唇,片刻便抿紧了。

    ……**……

    在别墅修养的日子,仍免不了隔三差五要去医院做个治疗。

    他嫌烦,几次要尼古拉斯把所有医疗器械买齐了往家里搬,阿雅总是好言好语地哄着,家里就是变成了医院,那哪里能和真的医院一样啊?

    再说纪医生离开前千叮咛万嘱咐地交代过,说人都有侥幸和懒惰心理,比如感冒,医生给开了足足的药,一旦不咳嗽了,人们通常就把药扔在一边。

    何况,他哪里好了?

    两个月的修养过去,他不还呆在轮椅上?

    一遇到冷天气,他的皮下表层就会出现大片淤青。

    而且,海螺因的后遗症作祟的时候,他病发的状态,谁也无法靠近,每次都需要尼古拉斯单独扼住住他。

    再说医院离得又不远,该例行的检查绝对不能偷懒。

    他的病,许多细节方面需要做长期的检查记录,绘制成图表,供半年后的腹部修复手术做参考。

    纪医生还提到过,若他的头疼长期不好,随着年岁增长,他还可能需要做第四次脑颅大手术。

    还有换血,这些都足够让阿雅心惊胆战。

    他倒是稍微气不喘呼吸不困难就嘚瑟,好了伤疤忘了痛,他就是典型!

    三个月后,他开始吩咐尼古拉斯,把别墅一层的两间房打通,做成书房。

    阿雅十分气愤,质问道:“请问席先生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体状况?你饭都需要我喂,怎么,能吃喝拉撒你要开始工作了?”

    “不是传统意义的工作,”他皱着眉头解释,与她对视的样子又回到从前那个不可一世的席城,隐在家中他照样干涉外面的局势,做所之事阿雅不了解,他说得也隐晦:“只是还有部分事情需要我协调,我只下决策,尼古拉斯负责具体办事。”

    “哦,你还想出门办事?!”

    “何阿雅,我从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吼人的本事?”

    阿雅气极,就忍不住推了他一把,他的轮椅往后退,她加重声音,“你坐着,我站着,谁高?你再一意孤行,我今天晚上开家庭会议,我会告诉小舒和梓铭

    !”

    即便声音像吼,可她嗓子多细,从小形成的声带不会变,吼人的她更像一只撩人的小猫,狐假虎威,还说要告状?!

    男人狭长的眼眸阖动,半眯起眼瞧着她。

    阿雅气的胸口起伏,十二月了,外面天寒地冻,可别墅里是恒温的,她干家务,忙前忙后,脱得只剩一件修身的针织。

    “你是不是胖了?”他突然问。

    阿雅低头看自己,感到无比愤怒!

    心说这三个月好吃好喝大补小补地伺候着他,她当然也跟着吃咯,她胖了是因为谁?他居然这么没礼貌地说她!

    女人最在意的问题让她闪神,等她抬眸,却发现他的眼睛根本不盯别处,已经变暗。

    针织线衫有些旧了,变形的领口很大。

    阿雅甩出手里的抹布就往那张精致邪冷的老脸上扔!

    她走地急,那裙摆掀动的背影,却落入他眼底,再也没有出来。

    他吞咽一口,很想抽根烟。

    当然,这项权利一早就被剥夺,她现在可一点儿也不怕他。

    ……**……

    晚上,大的小的回家来,纷纷察觉到家里的气氛不怎么对。

    张梓铭是习以为常了,这仨月,那两人冷战过好几次,大抵都是为了席城身体那点破事儿,拒绝检查,吃药不配合,还老想偷偷抽根烟,每次被何阿雅抓包。

    说来说去,苦的都是那个傻女人。

    要搁他,你席城这么*,早就打上两架了。

    因此,这场冷战,张梓铭是懒得管的。

    席嘉舒都快熬成小老头了。

    他比较操心,加上最近学校有国际心算大赛,他这一心几用,夹在中间,梓铭哥不帮忙,嘉宝愣不隆冬,他脑仁儿都快烈了。

    事实向席城深深地证明了,女人,你撩她哪方面的刺都可以。

    千万别说体重!

    悔之晚矣。

    太太不理她,两周有余。

    但他是不可能道歉。

    就像阿雅丰腴了的体型,能在他眼里把他撩成什么样,他逼紧嘴巴,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那么,结果也不会好。

    阿雅摆明了要和他对干到底,但她也开始下意识节制食物,她心里当然在意啊。

    称过体重,也才九十二斤。

    她开始不相信镜子里照出来的曲线正常的自己,她又怀疑那男人是不是更喜欢从前清瘦羸弱的她?

    心说他什么口味,丰腴了一些不好么?至少代表她很健康啊。

    又觉得他还真是脸大,自己什么样啊,三个月坐在轮椅上,她鼓励他站起来走走,本身双腿没有任何功能障碍的,但他不肯,他嫌麻烦,他懒,到哪儿都要她推着

    !

    还挑剔她?

    这场冷战持续到农历新年。

    简轩仪和孙清梦来了,都没能缓和。

    不过稍微分去了阿雅的心思。

    因为清梦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这妮子,短短两年的婚姻,居然离了,和詹姆斯的婚姻,结束了。

    阿雅简直懵了,记忆中詹姆斯是为有着碧蓝色眼睛的温柔绅士啊,那样的脾气都不能白首偕老?

    清梦苦笑着摇摇头:“结婚和恋爱不一样,说的没错,坟墓里苦闷,会衍生出大大小小的矛盾,当这些矛盾一堆积,没办法解决时,就是两个人走到尽头时。”

    “可是你和詹姆斯究竟有什么矛盾?经济吗?不存在啊,性格吗?他那样好相与,清梦,我不懂。”

    “我和詹姆斯,与你和席老大,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夫妻类型。你和席老大是老夫少妻,何况你们经历风雨,患难至此,早已融入骨血,生活中你和他闹别扭,但你们都知道,那只是斗气,从来不会担心因此伤了感情对不对?”

    这,阿雅倒没细想。

    好不容易把人盼了回来,好不容易把他养好了,怎么会想分开两个字。

    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清梦看着她,“是吧?你和席老大除非入土,定是至死不分离了。可我和詹姆斯,怎么说呢,兴许就是他脾气太好,很多矛盾就像拳头打在了棉花上,说不开的。婚后我和他同眠共枕的时间不超过一个月,他的事业在西欧,而我忙着世界循环演出,一见面能做的事……你知道的。”

    阿雅微微脸热,却还是说:“但也有远距离恩爱到老的夫妻啊。”

    “恩,起先我是那么期盼的,但两年来,我和他越来越少说话,彼此都感到愈发累倦,既然累了,何必再撑?”

    或许,清梦仍是不够爱詹姆斯吧,詹姆斯亦是如此,否则双方都不做挽留?

    “我和他离婚时,还吃过散伙饭,现在,我和他是朋友。”

    “都不难过?”

    “还行。”

    不过,阿雅觉得清梦还是难过的,她憔悴了一些,看得出来。

    这件事让阿雅唏嘘,她很想和那人分享分享自己的心情,不过看见那副冷漠深沉的脸,阿雅一肚子又憋回去了。

    儿女情长,对他说做什么,他也不感兴趣!整天盯着书房的装修,和尼古拉斯用俄语叽叽咕咕什么,语速太快,阿雅听不懂,好不容易听懂了,他们又不说了,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商量什么。

    简轩仪这趟来,是利用职权方便,给席城弄个全新的身份的。

    可不就是嘛,他老人家现在是正正经经的偷渡黑户,还成天在她面前拽得要死。

    晚餐过后,他,尼古拉斯,简轩仪在客厅详谈。

    阿雅和清梦说了会儿话,逮着顽劣不休的女儿上楼,压着在浴缸里洗干净泥巴糊満的脸,捞出来,裹上浴巾,吹干一头卷巴巴的小毛儿

    。

    “席嘉宝,你能不能为妈妈省点心?别墅后面的泥巴有什么好玩的?妈妈知道你离开了小伙伴们,心里不高兴,可你不能这样抗议,妈妈照顾你那个不越活越回去爸爸都很累了,你知不知道?你学习学习哥哥,哥哥两岁的时候就开始看拼字图认动物了,现在才七岁,国际心算大赛他拿一等奖,你也是爸爸妈妈生的,多少也继承了一点好基因吧?”

    其实,这事儿不赖嘉宝。

    子琳同她说过,那人小时候就是这个混样。

    听说五岁就在村邬里百家百户地窜,一群小孩里当老大,八岁被张老爷子看上,更是泥水里打滚,窜着猛劲儿往上爬。

    基因这东西,有时候就歪楼。

    嘉宝现在说话,很高冷,要么不说,一说就是我要什么,我不要什么,那日阿雅竟然听见他让尼古拉斯去弄一把玩具枪,嘉宝要玩,早点玩早点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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